晴天霹靂,又欣喜若狂,更平添惆悵。
豈止是不能認啊,要在動情的本能之后,立即表現(xiàn)出對他的疏遠、排斥和憎惡,那才會令他安全地、安心地、毫無后顧之憂地繼續(xù)在金軍臥底,她作為一個妻子否認丈夫,那才會是對他最大的保護。
曾幾何時,如兒也有了心計、睿智和前瞻?知道與哥哥見面的時候,最自然的、最能取信于金軍的表現(xiàn)就是先哭鬧后憤怒……
“和我丈夫長得一樣,你真是玷污了他的名號!趕緊化花了臉吧!”每一劍刺過哥哥的臉上,都疼在如兒的手上……其實那時候,我心里說的只有一句話,哥哥,我愛你……說了很多遍,哥哥聽得見?
哥哥真笨,一旦動情,眼神術(shù)就不行……
“孫將軍,我提供的消息,可有用?”私下,莫如自然要去關(guān)心,這和丈夫的安危有密切關(guān)系。
“初有眉目。”孫寄嘯說,那時他心中有十個嫌疑人左右,這之中極有可能有鹓雛本人,不管要不要放長線釣大魚,在保護莫非這件事上他都已經(jīng)占據(jù)主動,“多謝莫夫人。”
莫如離開孫寄嘯時,剛好和宋恒擦肩而過。宋恒作為被...恒作為被人刻意繞遠的先鋒,自然也為孫寄嘯提供了有效信息,他好像和她一樣積極,十分關(guān)心疑犯有未伏法。
“宋將軍,是嫉惡如仇嗎?”莫如難免蹊蹺,心情略一放松,便問起隨之趕來的陳采奕。
“是嫉控弦莊如仇啊……”陳采奕面露惆悵,只有她看到過,宋恒在死亡之谷的廢墟里,四下尋找蘭山卻遍尋不著的樣子,看到過宋恒后來在思念蘭山時那種“爭將世上無期別,換得年年一度來”的孤獨和痛苦。近半年了,都沒排解,她唯恐那會鑄成他心魔。
陳采奕最擔心的事,廿五這日,終究還是發(fā)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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