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敢。”凌大杰控制著情緒,對敵人他一貫狠辣,“押下去!”
收拾殘局,才移一步,忽然腳步發飄,不知是惡戰太耗體力,還是擔心那個……仍然沒能被自己救得了的小牛犢!
他只敢看了她一眼,卻也知那一劍帶著徹骨的仇恨,必然穿透了她的心臟……林陌將她抱出去、去見王爺最后一面也好。
“軍醫!軍醫何在!?”林陌卻沒有認命,抱她出去只是為了找軍醫救她,同時他將他能給的內氣全都透進她身體里給她吊命。
當鮮血流過他的掌心,帶著深紅的色彩滑落不止,絲毫不與他的手相容,但淺色的血痕告訴他:念昔要死了,念昔會死!“念昔,不要死!”他無法掩飾他的害怕,如何能夠失得去她!
“勝南,你來了……”她半昏半醒,只看到那酷似林阡的眉眼,笑著用盡力氣,抱緊他的胸懷,說好的,林阡吟兒總相依,一生一世不分離,我等你太久,你總算來了。
這一聲勝南,這一次主動抱緊,教他林陌撕心裂肺,卻怎敢停止腳步:“軍醫何在!”
“駙馬,出什么事了?”半途,郢王和曹王大隊人馬正巧迎面而來,正巧?郢王的人顯然是跟蹤凌大杰找到這一處,郢王那樣的人,實戰中未必多聰明,暗算人卻著實機敏。誰不知凌大杰是曹王心腹?他更以一個父親的心態,賭曹王會對鳳簫吟私下放過。
“有人刺殺犯人!王爺,還請讓我為她找軍醫!”林陌收起傷痛極力冷靜,在旁人屋檐底下久了他早明白不露聲色和察言觀色,看到完顏永璉微微色變卻始終隱忍不發,他怕完顏永璉不通情,故而必須說“讓我為她”而不是直接“為她”。
“何人刺殺?可抓住了?”郢王計算精準,覺得去的人肯定能牽制凌大杰并將鳳簫吟傷到這般程度,卻怎料獄中不止凌大杰一個行動自如的高手,又怎料鳳簫吟心口的這把劍并非來自郢王府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