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王鉞還對可能破壞官軍義軍關系的宵小們降職罷官,悄然而然地在決戰前勾銷了所有不和諧因素。“主公,那便是您說過的‘用而示之不用’吧。”如此帥才,風鳴澗自然對之心服口服,漸漸與王鉞推心置腹,一個運籌帷幄之中,一個決勝千里之外。
高吟師等人對于王、風的襲擊計劃截然不知,他們在宋軍里不無探子,六月乙卯,早上還看到王、風斗酒賽馬,中午官軍義軍便合力攻破了他們在碉門的駐地,猝不及防,兵敗如山,一眾蠻人很快放棄抵抗,向著王、風棄械投降。
那投降者中,卻沒有高吟師。
那個和風鳴澗武功相近、互相引為對手、卻注定道不同不相為謀的高吟師——
“他為何不出降?”風鳴澗蹙眉問時,看到王鉞的慶功宴還沒擺,彭大人等幾個雖被降職卻還在軍中的便已經活躍人前……恍然大悟。
高吟師的二弟,正是蠻人對官軍求和、結果竟遭官軍閉門圍困時戰死的;那幾個狐假虎威的南宋武將,正是高吟師不可能屈膝受降的根因吧。
有其主必有其仆,誓死不降還有他麾下六十三個蠻人。
然而,他們卻怎可能逃得開那敵眾我寡,最終還是被王鉞的人強硬帶到了慶功宴上。
“我來勸降。”風鳴澗對王鉞說,王鉞是他的知交,高吟師也算半個吧,畢竟曾有那么長時間的惺惺相惜,雖然此刻互換了強弱……心念一動,挑了一壇最好的酒上前幾步,與高吟師佇立對飲。
蓬頭垢面的高吟師,一路都表情憤恨一言不發,直到接過風鳴澗的這壇酒,狹長的眼中才終于有了些許笑意。
“這酒,喝著味道怎么樣?”風鳴澗關心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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