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良臣呢?”
撇開對陣不談,鐵堂峽的稻香村是他和那個名叫齊良臣的對手的最后一面,據說后來齊良臣一直身處環慶養傷……然而奇怪的是,此番金軍因林阡入魔,前線后方的重要官將大換血了三次,該來的幾乎都來過又去了,卻沒有一次出現過這個人的名字!
向前追溯,金軍眾將出現最整齊的“松風觀狩獵”、抑或“陳鑄公審之夜”,齊良臣都沒有出現在人前,他,明明因為隴陜之戰被金軍推崇為“齊神”,地位遠勝過司馬隆、高風雷,另外那兩個都在靜寧秦州會戰里出現了,怎么齊良臣不在?
齊良臣那種僅次于岳離的武功,當然不可能被出現在省略號里,出現在等等里。
林阡就這么憑空想,當然想不到除了染病不起的任何理由,遺憾之余,想齊良臣不在當然更好,盟軍少了個大敵。
一轉眼,第三場靜寧會戰已箭在弦上。
晚風中孤獨佇立于山澗,秋霧略顯得他衣衫薄涼:吟兒,等我。早已決定要對抗你我麻木的宿命,那便彼此支撐相互扶持一路走到底。
涉道迷茫,風雨共度;曲徑坎坷,生死相依;命途艱辛,堅守同行。
這些天來,海上升明月無人能夠靠近吟兒囚禁之處,戰地幾經遷移,退居二線的楚風流也很難打探到她此刻所在,辜聽弦原還想通過移剌蒲阿盡可能地給吟兒送藥,卻遭到百里飄云第一時間的拒絕,一則涉及物品是越界之舉,二則移剌蒲阿是契丹人、在金軍地位略低、不能夠教他難做人。
對此林阡自然理解:“萬不可教他步陳鑄的后塵。”在那之后,吟兒的音訊便如斷線的風箏,但林阡知道,她一定活著,等著與他重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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