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我和主公身上的,都給他,謝謝他,給他買壇好酒喝。”柏輕舟笑,說。
“啊?和尚喝酒嗎。”十三翼一呆。
“喝。”柏輕舟篤定地說。她雖不會武功,卻看得懂書法氣韻,不過,更多的事情她后來也不記得了。明明血已經被林阡止住,視線竟不知何故再次模糊了起來。
柏輕舟再度醒來,是在樊井對林阡的痛罵聲里:“他自己身不避箭,才連累軍師也受傷!”“這也就算了,不記得自己身中劇毒?把毒血放給軍師喝,到底是救人還是害人!”
原來如此,主公急于救她,萬般虛弱之下做了個尤其錯誤的決定?好在樊井先前清除了一半毒性,方才沒有將她也害死。但正是因為他的胡來嚴重危及到了她的性命,使得樊井和辜聽弦關于“連累”的所有訓導,林阡都難得一次全盤接受。
林阡怎不知道,走火入魔害人害己,最連累的是那個,是正為他在金軍受刑的吟兒!理智告訴他再這樣下去不對,可是大多時候他都完全沒有理智,哪怕是被樊井和辜聽弦訓導、他全盤接受的那一刻,還一邊被指責,一邊忍不住找酒,那時他也不知道他是一個人等著被酒灌一醉,還是一把刀等著被酒洗一場。
“好在江西八怪給你把胡弄玉配的解藥帶過來了。再遲片刻,你和你軍師都沒救!你死了倒沒關系,軍師她……”樊井的聲音被淹沒在酒壇的轟炸聲里,虧得是白晝沒擾人清夢,否則那個叫孤獨淚的和尚,可不要殺過來?
柏輕舟起身靠近,微微蹙眉,只覺得樊井實在太吵,這時,發現何慧如也在樓梯下面,面容安靜,眼含殺機。
“何教主……如此……”柏輕舟這些日子和何慧如朝夕相處,早已心有靈犀一點通。
于是樊井對林阡趁火打劫之后挎著醫藥箱下樓,驚見這里唯一僅有的樓梯……沒有了!被何慧如的毒障,卷跑了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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