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不去江湖,江湖卻不請自來。”那和尚落在林阡和柏輕舟之側(cè),竟像漂浮于地,輕功可見一斑。
“你是……何人!”黃鶴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厲聲,他實在不想看到林阡再多一個幫手!
“施主,你聲音這般大,還想吵幾人清夢。”那和尚,柏輕舟隱約記起,確是西巖寺里的僧人,和林阡還對話過一句“昨夜花樹摧折”,原來這靜寧僻遠之地,竟然也藏龍臥虎。
“問你呢,你是何人,何門何派!”黃鶴去迫不及待地問,“難不成是……少林?”
“貧僧法號……好幾個。最近一個是‘孤獨淚’。”出家人不打誑語,可是……
“這怎可能是法號!”黃鶴去只覺被人愚弄。
“施主再不信,也不必高聲。”那和尚如果不是身懷絕藝、就這么慢條斯理似笑非笑地回答這句,黃鶴去都想一巴掌掀到他臉上。
“黃將軍,何必與他一般見識,殺了林匪!”黃鶴去副將可沒這忍耐,沖上前來立即厲聲喝斥同時亮刀。
“說了別高聲……”和尚生氣,輕聲嘆時,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奪去了那副將手中刀,與此同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地朝著黃鶴去一干人等反推,明明是把彎刀,到他手里像握了只碩大的毛筆,據(jù)此以揮毫潑墨的態(tài)勢橫掃千軍,一邊打還一邊說著招式名,“快雪時晴——”
柏輕舟委頓在地,卻隱隱看到,這和尚的刀法,不,筆法,連貫回繞,氣勢恢弘,氣定神閑,不疾不徐,到真是有晉朝書法家王羲之之風范,而這一招表面不露鋒芒,卻內(nèi)蘊無窮殺機,數(shù)筆過后,黃鶴去及其副將或退或殘,正如在一場快雪后的天色放晴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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