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為父報仇,抑或自愿被風雅之士牽絆,她都確實會和謝清發一路唱反調,直到將他甚至他的基業連根鏟除。所以只要謝清發有意和金軍合作,她都必然暗中籌謀和林大俠你合作,甚至如她那般聰明,很早就意識到謝清發的立場,也很早就看中你、接近你、投靠你,這都符合我們看到的一切……然而,若是這樣的實情,又怎會難以啟齒?如果說外面人多口雜、她想藏住動機無可厚非,卻為何孤男寡女還不向你求助?”沙溪清搖頭,還是有解釋不通的地方。
這些猜測,在燕落秋親口承認之前都只是猜測,人心難測,你怎知她不是在耍你與你游戲?所以,燕落秋對謝清發的居心叵測,有可能是林阡一廂情愿,也可能是謝清發太過多疑,疑點歸于燕落秋。手段高明如她,面目神秘如她,只要一天沒有說真心話,她就依然是林阡的合作者首選,和謝清發必須處在上風的妻子。
“孤男寡女,哼。古剎邊上,你們窺聽他人、沒有什么交流;棗林、枕云臺和墨香居,你們一直都有性命之憂;那么,后來呢。”吟兒見林阡送沙溪清出帳,幫他把厚厚一沓信搬到案上,與此同時,審訊開始——
只見她目露兇光,不懷好意地笑著,伸手將他的路堵住,一步步把他逼退壓到營房壁,殺氣十足地柔聲問:“小阡,床榻我在加寬,要硬還是要軟?”
這家伙明擺著做足了準備、趁林阡向和琬交待任務時從仇偉那里得到了所有情報,仇偉也完全聽從了燕落秋的意思,把他能記得的對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吟兒……
可想而知她能氣得七竅生煙,卻不動聲色了這么久,現在還沖著他以毒攻毒,和燕落秋簡直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
可惜她要把他壓在壁上身高還是不足,被他輕輕地挽住手臂借勢反推,他低下頭來帶著笑,溫柔不要臉地對她說:“你我之間,還用得著床榻?”
她臉上羞紅,推開他而不能,他微笑將她就地按倒,軍帳里一時情趣盎然。
“可是你,終究被她看上了。這攻勢,這姿容,換作我也無從招架。”吟兒卻仍然抗拒,在他身下強烈掙扎,見他不肯放手,于是噙淚生氣,“美貌性情氣質,她是天下第一,而我,連榜都排不上去。”
“吟兒,我不知怎么令你相信。她說,世上總有個人是最好的,那個人會讓你奮不顧身,即使是錯的也會為他做,哪怕辜負了對你好的,縱然送了你自己的命,都不后悔。那個人,會將你畫地為牢,讓你為他破例。”他看她真不愿意,只能作罷,勉強起身,依然嘴笨,“我記得深刻、一字不差,因為我聽她說每一個字,都想起這是我對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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