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這突然之間,帳簾掀開,原是那徒禪月清,好像要出來小解,眼尖發現了他倆,咦了一聲:“完顏豐梟,你也出來了?里面真悶。”完顏豐梟不想他靠近,逢場作戲立馬就把楚風雪壓在身下,徒禪月清一驚,急忙回避著尿向別處,尿畢,提著褲子臉紅走了,一邊走一邊嘟囔:“何不找軍妓?竟嗜好男人!還急不可耐!”
徒禪月清從來到走,楚風雪都捏了把汗,好在完顏豐梟沒真吃到她豆腐,是嗎是真的沒吃到嗎,壓住她時,完顏豐梟在她胸口、把蘆管的節奏打出來了。
果然是轉魄!他告訴她,完顏承裕把他們叫進帳中分工,卻是要出身延安府的這批停步不前,說是為了規避海上升明月的風險。正因如此,徒禪月清才罕見的和完顏豐梟沒有敵意,因為這段時間他們算是老鄉,要一起在此地賦閑和接受質疑。徒禪月清聞訊第一刻當然是氣不打一處來:“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要懷疑自己人!!”
不過,完顏承裕沒有實話告訴完顏豐梟和徒禪月清,他倆的共同點不是延安府而是稻香村。這批被金軍安排在隴干最外面的有名有姓、有頭有臉者里,有他們精挑細選的最可能的轉魄自己。讓他們停駐在此,一則要嚴防轉魄壞事,二則要抓住轉魄。這場屬于金軍的靜寧大捷,明著暗著要一起打!此刻完顏承裕雖已要走,周圍卻遍布控弦莊天羅地網——
“此刻去隴干的只有轉魄的下線,他們必然絞盡腦汁,向林阡、莫非、落遠空或轉魄這四人傳信,轉魄與他們聯絡最密切、最方便、是首選。此地高官,誰有異動,誰最急切,尤其是與外界有交流,誰就是轉魄,格殺勿論。”完顏承裕怎會不懂,此刻林阡莫非和落遠空對于轉魄下線來說,都是不定的,唯有轉魄,很可能前一刻才跟他們確定過遠近。
身陷網中,轉魄自有警覺,收斂了所有動作、自己給自己蟄伏、所以才貽誤了詳細部署的情報傳達;卻未想在帳外分辨蘆管之音時恰好發現了楚風雪,她關心則亂、差點成為金軍的意外之喜,于是他急中生智,當場三步并作兩步,到草叢里將她撲倒在地,與她眾目睽睽之下“茍且”。他也是到在她胸口打節奏時,才意外發現她是個女子,靠這么近那么尷尬。而且他本來試著和她確認身份時,還以為她最多是自己下線,沒想到她亮出來的身份居然是自己上級,僭越了?更尷尬!
“也便是說,此番隨完顏承裕攻城的只有你的下線。說什么規避海上升明月的風險,其實卻是沖著你轉魄來的。”她那時才知道,金軍竟這么快就掌握到轉魄的范圍?心念一動,掩日呢。金軍能掌握到轉魄?掩日呢!
“放心,我有幾個下線行動相對自由,這么久沒收到我指令,必然和我蘆管傳信,從而降低暴露的風險……他們會到附近把隴干情況傳音給我,我只要聽著就好,再打給你。”完顏豐梟自覺地在她胸口繼續打節奏,打到“再打給你”的時候,樂呵呵地笑。金人一定想不到,他們的部署居然還是輕易地傳給落遠空了。
雖說細作本該心無旁騖,他還是饒有興致地欣賞她,真沒想到,自己的頂頭上司居然是個年輕貌美的花木蘭!
“你這一脈,我決定了,暫時也閑置。”結合實際她嗅出了掩日的變節,掩日能傳假情報給她算計她,就能幫金軍出賣他自己的下線:掩日有不少下線,雖然閑置卻就在她身邊不遠的這支陳鑄軍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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