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,落落也像你的影子一樣,這一年半載之后,甚至這輩子,你都擺脫不掉她了。”吟兒明明告誡自己別喝醋,可是聽到這里突然之間又忍不住。
“我原想表達的是,吟兒,你是燕平生,我是寧不來。”林阡嚴肅地告訴她,略帶不悅,“只是多說了一句,你便悟出了我未想表達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為何要多說一句呢?多說一句不就是要我誤會嗎?林實繁?!”吟兒臉一黑,哼了一聲嘴不饒人,河東之戰(zhàn)結束了,是該給他扣上個新綽號了,“記著,我才不是燕平生,我不姓燕!至于你,寧不來?少給自己臉上貼金。”說罷帶著戰(zhàn)意,給了馬兒一鞭。
“我多說一句,是怕你聽不懂啊……”林阡早知言多必失,卻還是想同她解釋,她早離遠,聽不見了,一時郁積追不上她,便就地喝酒解憂,才喝一口,就差點沒把自己酸死。
“主公?!”十三翼見他臉色不對,怕他食物中毒,齊齊上前來救,不知主母謀殺親夫。
難怪她整理行裝時要喝醋,其實只是嘗一口而已,別的全悄悄灌進了他酒壺里。此刻她已然宣戰(zhàn),林阡,對你的懲罰整治開始了,接招吧。
他不動聲色把這一大口很可能經(jīng)過二次處理酸爽至極的山西老陳醋咽了下去:“天下第一醋,名不虛傳……”
六月中旬,金軍第一撥兵馬在薛煥、解濤和萬演的領導下歸向隴陜,第二撥也已由束乾坤、楚風月帶回江淮,司馬隆、高風雷作為第三撥才剛動身,岳離、凌大杰正準備跟隨完顏永璉啟程。
“我家王爺著實是個棋癡啊。”卿旭瑭上山來時,凌大杰示意王爺正和謀士下著棋,勿打擾。卿旭瑭面露愧色:“郢王他……”凌大杰不由得一愣。
那時王爺和謀士下到中盤,進退絞殺頗為激烈,只給他們看見兩個正襟危坐的身影。只聽王爺閑暇論勢:“上個月長江中下游,宋廷如我所料屢戰(zhàn)屢敗,日前,聽聞已罷免了鄧友龍,斬首郭倬,懲辦王大節(jié)、皇甫斌等庸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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