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暖雨晴風初破凍,柳眼梅腮,已覺春心動,酒意詩情誰與共?”燕落秋微笑,“易安居士的《蝶戀花》,我與她共鳴卻比她好些,畢竟此刻不用相思。”
一陣罡風過境,滿溪桃花逐流,突然之間起風,原是這一瞬林子里添了個不速之客,來心似箭,迫不及待,一襲白衣才剛從天而降,便輕飄飄落在了燕落秋的燭夢弦旁:“琴藝沒我出色,我會彈江湖一倦客的《花間醉》。江湖何處不相隨,情湮夢落幾人歸,遙見風煙埋舊路,千帆過盡已無悲。”
林阡方從窘迫中走出,喜不自禁來迎:“吟兒……”
“這曲,聽來不錯。”“自然不錯,還可治愈內傷!”“當真,吟兒可愿教我?”“行,那你也把《蝶戀花》抄給我。”
她倆原還一副勢同水火的架勢,不料吟兒那個愛聽好話的,才被燕落秋恭維了一句,便麻利地對她傾囊相授,燕落秋又是個善于勾人心魄的主,主動喚吟兒為吟兒,幾番耳鬢廝磨,便哄得吟兒在琴邊笑逐顏開。
看到吟兒時林阡就看到捷報,知道盟軍已然安定,終于完全放下心來,然而等了吟兒半天也沒見她要把自己接回去的意思,更有種要留在這桃花溪吃過晚飯再走的感覺……林阡初還在旁看著等著,后來見她二人如膠似漆、琴瑟和諧,他一時困乏便不慎躺石頭上睡著,再醒來時,她二人皆在他眼前望著他,一個面帶焦急,一個假裝不急卻根本也急壞了。
“喝了好幾碗藥,還是沒起色嗎?”燕落秋關切地問。“好多了,只是缺覺。”林阡搖頭,強打精神要坐起。
“哪里來的大夫,比樊井還厲害?”吟兒當即喝起醋來,樊大夫以前追著他林阡灌藥他都不肯啊,今次居然聽話喝了好幾碗那么多?!
“哦,叫慕紅蓮,醫術不如樊井高明,脾氣只能說稍微好那么一點點。”林阡居然沒有轉過彎來,還一五一十地把兩個人做了比較。
吟兒看他木訥氣不打一處來,伸手直接往他衣衫揭:“我看看服侍得怎么樣!”燕落秋急忙攔住她手:“小心,這繃帶不能蠻拆……”
“誰蠻了!”吟兒怒極反手就是一劍,燕落秋本能立即提弦相抗,兩個人原還那么溫暖和諧居然說翻臉就翻臉直接大打出手,而且不可思議地一眨眼就不可開交……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