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這一時的任性乖張,付出了毀滅性的代價?!蹦谴鷥r就是——
“在我五歲的時候,娘親將父親和我趕出了磧口,因為我倆一起做錯了事?!崩闲昂螽斎辉鲪核麄儯斎粫f,姓燕之人骨子里流著好戰、好斗的血,他們竟那樣殘忍地屠戮了她的理想,決絕如她,即使是自己的丈夫和女兒,都堅持著不肯同流合污。
大約也是因為連累女兒,燕平生除了大是大非以外,生活中的事全都對女兒言聽計從……
不多時,便走到了黑龍山下,遠遠已能見到仇香主等人在迎候。
“小阡,當心?!鄙铰冯y走,燕落秋怕林阡滑倒,連田攬月的機會都不給,親自以肩支撐著林阡走下一個臺階。倒有些像背了他一下?雖然林阡第二個臺階便推辭了,但吟兒感覺這高難度動作自己做不到,暗自衡量,摩拳擦掌。
“送君千里終須一別。我就在此,不送了,反正三秋后又會見?!毖嗦淝镆策h遠看見了仇香主等人,微笑,坐地又彈奏起燭夢弦,“再贈一曲《虞美人》,竹溪花浦曾同醉,酒味多于淚。誰教風鑒在塵埃?醞造一場煩惱送人來!”
曲罷,便拐帶了沙溪清腰間美酒,攜琴拂袖而去,滿林子的云彩和落花都似被她卷走。
沙溪清、田攬月都還因這舉動愣神,林阡便瞧見吟兒在翻隨身帶來的琴譜,奇問:“……找什么?”
“找可有《長門賦》。”她找了半天沒找著,氣得把琴譜扔了,俯下身,手一揮:“找不到,不求人,來!”
“干什么?”林阡看不懂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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