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煥束乾坤才剛定神,發現鳳簫吟氣喘吁吁,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,原來不過色厲內荏。然而不及高興,再看她手上原還抓握著一個人質……她手上怎么老是有人質?!
難怪她氣喘吁吁,原來那人質是郢王府第五高手,河東黑虎軍的統帥之一。金宋和五岳纏斗近半個月,都快忘了這里原是郢王地盤,他或許是見今夜決戰,率眾想來分一杯羹?奈何命不好,成了對方盟主與金軍僵持的籌碼。
緩得一緩,白虎率領著燕落秋給的魔門外援,總算沒有遲到。
天已泛白。
磧口之北,金軍大本營,諸葛舍我和業炎奉林阡號令前往誘敵,金營果然前期空虛,留下的都是些等閑將士,待到楚風月抽身回救,終于控制住本營未有騷亂,但卻已有不少金兵陷入那魔門水行陣中,遠遠望去,浩浩淼淼,深不可測。
“我去破?!蹦菚r有人請命,“這陣法,我雖不熟,但是好歹見過?!?br>
“拜托了?!背L月循聲而去,那人正是五岳曾經的三當家萬演。
天下大亂。
東坪戰場,金宋之爭終于膠著,不可開交難分難解,兵陣最激烈、箭矢最密集處,火行陣中熱浪滾滾,凌大杰意識到這局完顏永璉竟好像是和林阡下了個平手,太熟悉的劇情,河東板蕩,雙方將帥都到了粉碎邊緣。
或許是因為這絕境似曾相識,他有個一直拼湊不起來的記憶忽然回到腦海,那是在南石窟寺里,他和鳳簫吟一同被困在淵聲的飲恨刀下,只覺每呼吸一口熱氣,口鼻都被塞一塊炭,熱得內力榨干,氣息越來越短,支撐不住的最后關頭,他以為這是生命的最后一刻,本能問:“你,是不是……”她一樣以為這是生命的最后一刻,其實他根本沒有問出全部,她卻出于本能回答:“……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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