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阡聰明反被聰明誤,故意示虛卻把麾下置入苦戰,正自血拼忽然后方起火,本營傾覆,那時我軍趁他軍心大亂前后夾擊,必定令抗金聯盟全軍覆沒,戰后林阡不知會多悔恨。”謀士送完顏永璉上戰場時才悟出來,才悟出這個王爺,原來是給全體麾下做陪襯。
所以陣前王爺才問沙溪清,年輕人,膽量不小,風險卻太大,玩得起嗎?
“后方本營,有誰在守?”燕落秋都覺得自己問的是一句廢話。林阡早就在鋪展和籌謀、自以為穩妥到極致的反間計,如果想實施完美,還能有多少戰力保留?
“逐浪駐守,吟兒策應,然而……”林阡知道,情報里吟兒現在不在祝孟嘗之戰,勢必已經發現了薛煥離開的端倪所以已在趕回去的路上,但逐浪,他剛失去一條手臂……逃不過一場苦戰。
林阡離得更遠,而且遲了一分,救援已經不及。他不知完顏永璉是從何處看出來反間、故而陪著自己玩了一局,這下可好,上演了一幕他此生最不想看到的情景,那就是對盟軍引火燒身,這盤棋奇跡地下得和自盡無異。
“該怎么打,我也可以……”燕落秋立即請戰。
“去救逐浪已然來不及,而且不是破除完顏永璉前后夾擊之計的辦法。”臨陣應變之人不得不變作林阡,絕境時,作為主帥豈能不淡定自若,任何困擾、苦惱、心亂、悔恨,全止于下一個計謀出口,“此刻他打我本營計已成,那我也去動他本營總沒錯。”
燕落秋眼前一亮:“釜底抽薪?”
“是‘破釜沉舟’。完顏永璉沒有算計到田將軍的出現,說明他先前不知魔門存在;他將楚風月等兵馬也帶去一起救局、一起麻痹我,說明他后方也是空虛的;他將給我的防御全部帶去打越風,說明他計算出我不敢用五岳為外援。那他的后方防御極少,正是我后招發揮之地。”林阡瞬間就理清了所有思路:由于完顏永璉一開始就看透反間計,必然也就更加不會去算魔門。
“要五岳的多少兵馬?丁志遠就在外面,我去叫他?”她忽然想起來,林阡讓她脫嫁衣時,她晾在外面的四當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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