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否想過,宋軍一開始的破綻只是圈套?會否林阡子時的談判只是做樣子,可能很早以前就與謝氏達成了秘密合作?”完顏永璉又問。
謀士想了想,否定這可能:“不可能,謝清發昨日才死,謝氏也是今夜才主宰大局。如果很早以前就與林阡秘密合作,那么前一戰,宋軍便不會敗成這副樣子,那時宋軍高手捉襟見肘,必定是沒有達成合作,合作是一定要繼續談的,早晚也就是這幾天,我不認為他此行是做樣子。”
“是啊。林阡這計劃真的很完美,表面看天衣無縫,他猜到我們會信他去談判。”完顏永璉嘆了一聲。
“為何曹王認定他用計?”謀士奇問。
“因為上一戰的種種意外,我認為那個細作已被林阡掌握,子時我聽聞宋軍有這許多破綻流露,多年經驗告訴我,這是一出反間。”完顏永璉道,“但我當時不確定的是,他本人為何遲遲不出山?戲不是該演足全套嗎。他不出現,令這出反間計反倒有些似是而非。不過我最終因為中天復命而看清楚了,林阡真的是反間,我子時以后的決策都沒有錯。”完顏永璉說的同時,謀士發現,這一盤棋的走向已和自己原先設想的完全不同,卻是越來越清爽地朝著完顏永璉得勝的方向去。
“曹王子時就認為那是反間計?那么我軍眾將……?”謀士一愣。
“先前眾將認為,宋軍放縱林阡去見謝夫人,證明了宋軍由于薛煥被冤而輕敵。我反到認為,宋軍放縱林阡去,恰恰證明了他們不可能輕敵。”完顏永璉回憶發號施令之時,“所以我教眾將哪怕一勝再勝,都不得掉以輕心,司馬隆、凌大杰等人務必及時找出東坪一帶地形地勢圖,留意著每一個可能作為伏擊圈、圍困地的環境。這場反間戲,林阡要演,我便奉陪。”
“如果認定了這是反間計,這些全都說得通,不過如果認為不是反間計,這些也一樣說得通……”謀士想了想,“不過我還是認可曹王的判斷,曹王是從根本上去考慮了細作情報的可信度,以及林阡的部將對他的責任感……曹王不會有錯。”
“無論是不是反間計,有一點都一樣,林阡不會動五岳。”完顏永璉道,“反間計則五岳不需要動,不是反間計則五岳動了也是陪葬。”說話間,完顏永璉這盤棋已經大獲全勝,起身赴戰,胸有成竹,一笑:“林阡,這個敵人,謀略亂世,武定乾坤,倒是激起了我塵封多年的戰意。”
謀士呆呆坐在棋局旁,略顯吃驚:“認識曹王這么久,難得你會這樣夸一個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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