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落秋此舉,本意可能是對三當家敲山震虎、然后繼續坐山觀虎斗,亦有可能是警告金軍拿出誠意勿再背后捅刀,還有可能是故意靠近林阡、以行動示出聯合誠意。無論哪種初衷,都不幸行為過激開罪薛煥,令那位真性情的薛大人大動肝火。呂梁軍情,節外生枝——
正是這一日的入夜時分,金軍與五岳不斷摩擦終起沖突,折損五岳在柳林十余驍將不談,更殃及孟門柳林之交數百風雅之士,燕落秋和趙西風即使想隔岸觀火都不可能。
戰況傳到磧口已是半夜,對盟軍不失為一個好消息,正如越風對吟兒說的那樣,燕落秋盜用兵符很可能得罪金軍,盟軍對五岳的爭取只需加點力道,言下之意,林阡應趁此機會提前與她交涉。卻想不到這么快,連這一晚都沒熬過去,那邊就已經在火并,一切都源于金軍無法容忍而先行發難。
發難,表面是忍無可忍、師出有名,內涵應當是薛煥想以軍威震懾,給五岳預演槍打出頭鳥。誠然,薛煥冒了為叢驅雀的風險,但贏得殺雞儆猴的機遇。一切只看五岳是激昂者多,還是怯懦者眾。
盟軍在側,何不將怯懦都爭取為激昂?網羅五岳,兵貴神速。
吟兒聞訊便匆忙去找林阡,甫一掀開簾帳,便看見祝孟嘗手舞足蹈,而林阡正背對著他,邊聽邊看地圖冥想。聽到聲音,祝孟嘗轉過臉來,喜不自禁:“哈哈,主母,你也知那事情了?天賜良機!”林阡也側過身來,平素他喜怒不形于色,此刻一瞧見她,高興得溢于言表:“吟兒……回來了!”
“還不趕快去爭取她?”吟兒急急問。
“天還黑著,還是等等。”林阡訥訥說。
“莫貽誤了軍機,怕被她勾引,便我陪你去!”吟兒趕緊發號施令。
祝孟嘗憋許久,沒止住,索性放聲大笑:“主母,主公哪是怕她勾引,分明是怕你喝醋!”
“不是。”林阡瞪了祝孟嘗一眼,嚴肅否定,祝孟嘗一愣閉嘴,吟兒當即板起臉:“不是?那你是更怕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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