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兵?”沙溪清聞言一怔,如果是串謀做戲,沒必要逃跑,除非上面交代不清……但海上升明月稱,此二人在柳林地位不低,若知真相,怎可能假戲真做。
“是繼續在上演新戲,用這兩個人來騙我們,還是……”沙溪清立刻想到了更大的可能,“五岳和金軍的交戰,起先并不是騙局?后來才……”
那兩個逃兵小命要緊,被十三翼層層保護,自然感激不盡,在尚不知林阡實際身份的此刻,憤怒向眾人吐露此戰害他們被殃及的燕落秋和趙西風——
“趙西風?好口才?哈哈,給他個主見,是能說得天花亂墜,換個思路給他,他能把前一個噴得一無是處……臥薪嘗膽?若不是寨主逼他上進,他能在孟門臥薪嘗膽一輩子!”
“燕落秋,美是很美,紅顏禍水!我們三當家早便說過,她被擄來時父親被殺,必然對寨主恨之入骨。后來所謂與風雅之士聊得來,只不過是障眼法,伺機復仇罷了!趙西風那幫人,從上到下被迷得暈頭轉向,還以命擔保說她已經消解仇恨、融入了我們……”
這些抱怨,真是人前聽不到的。他們的知無不言,多虧了十三翼循循善誘。
趙西風,完全是謝清發的傀儡,而燕落秋,竟與謝清發有著殺父之仇?!
“原來她的父親是那時被殺……”沙溪清覺更加迷惑,出帳后問林阡,“這兩個人的說辭,該信幾分?”
“我個人信十分。”林阡回答,“這兩個是真的遭遇了激戰而逃跑,說明五岳和金軍起先沒有合作,至少束乾坤兵符是真的被燕落秋盜用。”
“也便是說,她和我們最初揣測的一樣,是對三當家敲山震虎,然后想宣布繼續袖手旁觀;可是卻行為過激,引發了薛煥的殺雞儆猴。”沙溪清如釋重負,“雖然她是抱守著中立的思路,好歹她是真誠的沒有欺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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