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我的判斷沒錯,就算有萬一的可能,我錯了,那也無所謂,到老的時候我可能才后悔這一生白等,但之前都是滿足的,也頂多有幾個旁人笑,與我何干?”闌珊微笑。
“闌珊,我有個義女,和你一樣的名字,她明明是個樂觀倔強的丫頭,臨死卻還不太確定她的感情。我曾怕你重蹈她的悲劇,此刻才發現你外表柔弱、性情恬靜,內心卻比她還篤定、自信。我打心底里為你高興、為越風慶幸,他真有福氣。”吟兒釋然,淚中帶笑,越風猶疑,闌珊堅定,最后一定是堅定的人贏。
夤夜,楚風月還在營帳內運功祛毒,那寒毒是她自己的,原本要打向林阡,未想真的被謝夫人反擊到自己身上,當時她還逞強不相信,隔了一夜才發現,再服解藥為時已晚,只能憑內力一點點地驅除,虧得不是火毒,否則內力都沒辦法……
那日完顏永璉為了算計林阡,刻意將凌大杰和束乾坤的分工調換,這雖是聲東擊西,其實也是鋌而走險。
要騙林阡,真不容易,風險巨大,最終告敗。
是鋌而走險,也是磨練。想起出發前王爺的告誡,楚風月真覺得辜負他的期許。無功而返,她一回營便撇開束乾坤認下了所有的罪,這擔當還是得有,謝夫人確實是她為淵驅魚。
“師妹。”這時束乾坤從外而來,這幾天他病得糊涂,到今日方才酒醒。
“大師兄,你還記得山東之戰,梁晉抓藍玉澤和柳聞因威脅天驕嗎。”楚風月問,束乾坤一怔:“記得……怎么?”每次楚風月提到天驕,他們都驚弓之鳥、小心翼翼。
“我明明鄙視梁晉那種人,今次卻也做了那種人——立功心切,不擇手段。”楚風月難掩失落,“不曾想,我就因這手段而失去到手的戰功。”苦笑自嘲,“不愛干的事情還是別干,一干就遭到報應。”
“扶瀾傾城清楚得很,當時你不是真想殺她。她之所以懲罰你我,其實是別處觸怒了她,比如師妹的招安,比如我的垂涎……”束乾坤這時倒是心如明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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