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阡詫異凝視,她醒覺,起身,笑里充滿醉意,夢醒了酒還沒醒。
只見她雙目惺忪,嬌嗔:“這次回來,可否不走?”
“姑娘認錯人?!绷众浜萌菀撞趴s回手,半刻心中三千念頭。
“不是,你不是?!彼蝗粨u頭。
她眼睛一直有什么在閃動,終究沒有落淚,半醉半醒之間,拾起酒壇掂了掂,嫣然笑:“請我喝酒好不好?”
陌路人和熟悉之間,一條路的間隔。
盡管她做的事和美貌女子該有的矜持格格不入,她喝酒,她亂發,她實在太放得開,可偏就連這樣都美得理直氣壯……
“酗酒、對身體不利,還是不喝為妙。”林阡說著違心的話,“姑娘住在何處,我送姑娘回去?!闭喾?,貪酒的她倒進最后一滴,踉蹌跌入他懷中,忽然好像發現自己犯了錯,微微一笑,將他推開。
這女子,為何孤身一人在此飲酒?當中必有陰謀。林阡保留了三分排斥,直覺這是敵人的詭計。
于是時刻設防,對她若即若離。即便是理智到這樣的林阡,都忘記問她到底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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