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里,獨孤雖然蓋世英雄,到底也是血肉之軀,對毒藥更算半路出家。
何況從她的角度看見的不止毒障,還有人領著百余兵馬以逸待勞。
那些人,宿敵——居高臨下,一目了然,岳離、東方雨、黃鶴去和徒禪月清。
雖然她覺得不合理,為什么他們會敢行動,但身在此山又命在旦夕,她如何能有時間想明白,腦海中只剩下兩個字,即刻傳達在話語里:“危險!”
“傻玉兒,遇到危險怎可以把我推開!”她越是試圖推開他,他越要往她這里撲。
她才發號施令過不準他近身,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他打破了禁令,一時恍惚;今昔交錯,二十年前,他在狼群里,也曾這樣對她講。
那一刻有近五十高手集結合陣,堵截在這并不廣袤的絕頂,一旦啟釁,刀槍劍戟個個攻襲向他,以他為心的幾丈圓陣邊緣,爭如開了五十扇門面面生風。
而他孤身應敵,縱躍而起,恰似登臨十層虛空,一劍翻覆,凌厲無匹,殘情劍鋒芒所及,無不是血肉橫飛、驚慌失措、節節后退,那場面就好比颶風反掀、強行將五十扇門全數關死,五十人大陣交睫分崩離析、灰飛煙滅,除他,還能說誰戰神無雙!
“小心,那毒藥,我沒見過……”她強忍痛苦站起身,知那毒藥雖不致命,卻能逆風,即使獨孤高屋建瓴之勢,也難免會沾染少許,“久而久之,我倆不會是這些已經服過解藥之人的對手……”
“對手?”他斜睨一眼下面所有人,笑而伸手,將對他們的蔑視化成隨性一指:“單打獨斗,全都不是我對手。”
“……”胡弄玉何等聰明,立即聽出他是想激岳離單挑、靠“擒賊先擒王”來速戰速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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