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找不到,那曹玄是要定堡主性命了?這事情的責任怎能完全算到堡主頭上,我宋家堡又豈是任人宰割之軍?”陳采奕來勢洶洶。
吟兒對短刀谷內的所有事擁有絕對說話權,此刻語氣一硬,將她氣勢鎮住:“都把話帶回去給主帥:即使慕浛是最壞的結果,我也不會允許曹宋兩家交惡,誰若啟釁,以叛逆除。”
那陳采奕原本極是憤慨,聽到這里,斂了怒色:“主母英明。”
風波暫時平息,目送曹宋雙方陸續離開,吟兒重重一嘆,轉頭看向徐轅:“誒,我話說得好聽,但若真是最壞結果,辛苦的可是天驕。”
徐轅神色凝重:“一如曹玄擔心,蘇慕浛很可能是躲藏之際撞見了奸細,只怕就是那兩個沒逃離的主使。”
“那個害了子榆的罪犯,他原來一直藏在宋恒駐地,昨日他想去青楓浦奪下李先生的頭顱,被主使四發現并制止……”吟兒順著他的思路推。
徐轅點頭:“蘇慕浛不巧撞見,一不做二不休,他們將她綁住。”
“主使四,為何當晚沒有逃得出去?他有足夠理智,足夠時間。”吟兒忽然搖頭。
“他是主帥,勢必殿后、清理、轉移、銷毀……他是有足夠時間,卻不是用來逃。”徐轅設身處地,短刀谷這么大的據點,哪個細作頭目舍得直接扔棄。
“好吧……那么慕涵,是死是活?”青楓浦事件吟兒雖然處理了罪魁禍首,可血債還有另一責任方沒有償還。這個節骨眼上,她當然不希望死傷數字增長。
繼續增長,只能說明夢魘還在持續,悲劇沒有結束,短刀谷不曾徹底安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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