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華一方不得不逼著自己放下兒子兒媳,迅速平復心情,來與柳五津宋恒探討對策:
“我曾想過,如果說‘一半情報在秦向朝手上’僅僅是吳曦一面之詞;那么有那么倒霉嗎,在路上隨便撞到個人,就把金人那缺失的另一半情報撞進了懷?排除了所有巧合,只有兩個可能,一是吳曦布局,二是,秦向朝真不清白……”
“然而,當晚吳曦的表現是,對張懷遠的存在完全沒有預料,他都已經準備甩袖走人;廿三潛入秦府的密探沒有回府復命,吳曦居然置之不理、落這么大把柄在川宇手里,可見吳曦和他的謀士團不夠縝密,沒有能力布局到那么天衣無縫……”柳五津回憶時,難免憂慮,“可是,秦向朝,我又實在不希望他是奸細,那是最壞的可能性。”
“五津,吳曦有可能是偽裝——甩袖走人是對我們演戲降低嫌疑,密探失陷則是他藏拙以使川宇掉以輕心。見面對質之時,吳曦即使有再多的窘迫和掣肘,都會因張懷遠暴露而煙消云散。在張懷遠作證成功、川宇眼看得勝之際,吳曦他其實就在等著下一步的發展,沒有朱子墨,也會有別人撞破情報讓張懷遠暴露。”華一方勸慰柳五津說,吳曦并非沒可能是幕后黑手,無論如何,秦向朝和吳曦之間,至少一個被他們看漏。
“一開始,我倒是很希望川宇能證實‘吳曦構陷’,可惜了……”宋恒一臉郁悶,婚宴上他何嘗想對林陌用劍。
當晚,林陌曾用“吳曦是否構陷”來捆綁吳曦的“張懷遠是否作假證”,之所以能捆綁成功,是因吳曦耍賴在先,而且林陌有密探為證據,雖然不算充足,卻有一定底氣。
然則后來張懷遠暴露猙獰,使吳曦的“張懷遠作假證”直接立起,而相對應林陌的“吳曦構陷”蒼白無力,甚至直接倒塌。從臺面上看構陷的可能性遠小于張秦通敵,加上鬧出人命,林陌想在吳曦沒耍賴的情況下再指吳曦,一沒證據,二沒人品保證可信,三,沒人還能冷靜透過現象看幕后。
而除了林陌之外,無人能直接與吳曦撕破臉,雖然華一方柳五津宋恒都巴不得痛斥吳曦。
“可惜迄今為止,還是沒有任何證據證明,吳曦是用張懷遠唱了出戲,目的只是要把川宇罪名坐實。”柳五津難免苦惱。
“最后出現的黑衣女人,更是雪上加霜。不知秦府大火之后,川宇他去了哪里……”宋恒很怕林陌被人人喊打,那樣美好而高貴的一個人,豈能遭遇那種待遇,想都不敢想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