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見洪瀚抒和宇文白的對比、聽到薛煥說“極善遭遇極惡”之后,他忽然發現了,輪回劍真沒那么重要。
決定放棄輪回劍時,他就已經萌生了退卻之意。
退卻?不,是回歸本來的自己。
那個聲稱三十歲之前不會對任何一件事情認真的完顏君隱,看起來是決意要打破自己玩世不恭游戲人生的形象了?
他笑著,在那天醒來之后,滿意地望著鏡子里煥然一新的自己。
是,我們就要在一起,管什么抗金聯盟的繁瑣規矩?管什么金宋不容的頑固觀念。
川東之戰接踵而至,諸如黃鶴去、東方雨、柳峻,一個個逼迫他打林阡、建功立業,他們卻各懷鬼胎、不受控制。也罷,他和他們,本來就道不同不相為謀,是以退隱之心一時更甚。
但一走了之并非他的作風,他那時也想過要回去向父王坦承,只是擔憂思雪會被麾下們扣上“紅顏禍水”的帽子。
一時躊躇,心事重重。
思雪忽然從后面偷偷出現,悄悄伸過來一柄劍,一下挑住了他的腰帶:“此花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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