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這‘塵緣了’,不是火毒嗎,如何能治火毒?”茵子不解地問。
無影派眾人一起看向這個年紀幼小的小醫仙,驚嘆她居然懂這么多。
“只需找個能夠耐受的毒物,喂它吃了,體內轉化,其血液便是對應的寒毒。”獨孤說時,眾人徹悟,“我想,不會太難。解毒之后,只需靜躺五六日,不發怒,不動武,便可痊愈。”
病榻上的林阡雖然昏沉,卻是聞言心念一動,不像眾人因為聽到他有救而欣喜。他是想到了吟兒的火毒為什么淵聲說要用大火之毒靈仙草救,難道說,能達到治愈吟兒效果的寒毒不存在、只能通過效果完全相反的靈仙草轉化得來?
那么,淵聲說的兇獸之王,很可能就是承受那種烈性火毒的活體,可能比今次林阡需要的寒性毒物厲害得多。無論如何,吟兒離得救又靠近一步。想到這里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笑什么,喜歡靜躺么,燒糊涂了……”吟兒心疼地摸他額頭。
“塵緣了,寒性毒物,這些,我都有!”胡弄玉喜不自禁,當即把隨身帶著的毒藥、瓶瓶罐罐先列出來。
“咦,這竹筒……是爺爺的?”茵子雙眼發亮、激動上前來看這些劇毒的外殼,同時手里也緊攥著一只幾乎一模一樣的。
眾人全是一愣,吟兒呼吸一滯,憶起當年茵子剛失去茶翁時的痛不欲生,好在,時間這東西,會把眼淚磨練成堅強的微笑。
“她是……”不同于阡吟的愛憐,胡弄玉眼中感情繁復,她瞬間就明白了,眼前幼女,是風清門的后人,一時不知以何種面目來面對她,是的他們不會找風清門報仇,但風清門確實是無影派含冤的罪魁禍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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