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就算那竹子上留存證據又如何?難道不會是你林阡所造?”胡中原冷道,臉色極不好看。
“我們、造不出?!绷众鋼u頭,指著滿江紅的手臂,“他的臂上,留下了你犯罪的證據——從那暗器的厚薄、深淺,可推斷發射時的內勁、手法,全是你胡中原一人所有?!敝裆蟿澓郛吘贡葷M江紅身上的淺,不及后者更能證明風格。
林阡又握起厲風行手:“無獨有偶,風行在入稻香村前,在寨口也被你暗器傷及,傷痕與滿江紅臂上竟是如出一轍?!?br>
“哈哈,怪不得了,胡中原,要不要驗證我身上傷口?我也不介意你強行拖延幾日,看滿江紅過幾天是否與我此刻一樣。”厲風行笑,他們胡氏曾借尸體來驗證忘川水,今次厲風行倒是做了這個尸體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曾與這位厲少俠打過。”胡中原一笑,底氣沒有適才足...適才足,畢竟不用對照厲風行都足夠指證他,對于武者來說,手法、功力往往比姓名還要貼身。
“風行與你打斗那晚確實無人看見,但三日前為了救出女王,文暄也曾與你打斗,身上的傷口總可以驗證了?需要將他請出?”林阡又問。
物證接二連三疊加,胡中原額上沁出汗珠,卻仍狡辯:“他們全是你的人,傷口可以幫你偽造,話也都由你一個人說?!?br>
“你道世間還有幾個,有你這般內勁能打贏風行和文暄,又道我身邊還有幾人,能與你幾十年練就的暗器手法一致?”林阡看向胡氏長老,“是否胡中原手法,各位想必自有一套驗證之術,就不需我贅言了?!焙祥L老、東山國民眾還是圍觀群眾,都是連連點頭,這種可能性,比忘川水和寒徹之毒雙生子還低,根本為零。
戴琛看長老們點頭證實暗器屬誰,難以置信地看朝胡中原:“胡大哥,當時當地,為何要打出這暗器?莫不是,真要害死丞相姐妹?”
“休聽他說!”胡中原氣急。
“你往竹上打的暗器,原本可以不用淬毒,可惜那雪崩突如其來,你一時心急,便用了手上唯一僅有的毒器,那毒藥,也正是前一刻害獨孤和胡弄玉失魂的、你剛撿回的暗器上所殘留。如果只是做完害獨孤那一步,你在竹林里留不下任何疑點,畢竟浪蕩子和獨孤打完,你的毒器也都收了回去,力道甚輕地面也不會留痕;可惜你貪心不足,眼看可以借著雪崩謀害她姐妹性命,做出了這件準備不足的事,一不留神誤傷了圍觀者,還讓他也中毒反常、于是引起我等注目,力道太重,竹上也留了破綻。”林阡說,單是竹林之間,其實包含了兩次下毒。所幸,林阡終究設想到了這兩次下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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