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心處,眾人極有默契地空出了一大片,胡鳳鳴和童非凡分別領著各自身后一眾武者,說是威懾、審判,倒像是在自我保護。
獨孤和胡弄玉則被縛相視,公審似乎已經(jīng)開始,卻無法在他倆臉上看到一絲犯人的感覺。
胡弄玉臉色紅潤竟有些甜蜜,獨孤清絕則一臉沉醉如飲酒般,吟兒原還憤然,這時都有些被傳染,忍不住笑:“我原還蹊蹺,獨孤都有打不過的人?現(xiàn)在懂了,漂再遠的船都找得到岸。”
葉文暄忽然聞到一陣熟悉的氣味,靈光一現(xiàn),循聲望去,若有所思。
“弄玉,關你之處,看守盡被毒死,與你身上的無異,這點你要作何解釋?”胡鳳鳴走到弄玉身邊,問。
胡弄玉原本紅潤的臉上突然滿是煞白:“我也只是怕他們發(fā)現(xiàn)!”
獨孤一震,原想解釋沒這回事,可是回想起來,適才帶她破瓦上屋之后,便一直看路疾行,加上中了劇毒,也沒留意當時的她是否向下潑灑,然而獨孤潛意識里,只覺玉兒不會這么做。
胡鳳鳴憂容滿面,連聲道:“弄玉,弄玉,你,你不該啊……”
獨孤清絕心念一動,玉兒留下來的初衷是辯解,是維護胡氏聲譽,此時此刻哪像在解釋,更像在招供。
他忽然意識到這是著了誰的道?正待幫忙辯解,卻覺思維凌亂,連忙調(diào)勻氣息,才不至于也跟著招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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