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觀全局,大半情況浪蕩子都只是采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十招內大約有三招撼動、一招破解這般的攻守兼備,三招為全力防守,僅三招是完全進攻。不過浪蕩子一旦攻擊,也都是些見所未見的奇招怪招,同樣是非同小可的絕世刀法,縱使獨孤武功得天獨厚,并不敢對他怠慢分毫。
浪蕩子刀法疏狂恣意,毫無工整嚴謹可言,是以有些招式極易破解,有些甚至漏洞百出,然而他酣戰過萬,騰挪輾轉,無論攻守,竟無一招一式類似,竟好像打出去就再也不用了,浪蕩子似乎瞧出獨孤的驚訝,笑道:“打出去的招式,潑出去的水,老子這一輩子,就沒用過一樣的刀法。”
好一個狂妄的打了就忘,可知這流水的招式給任何一個門派都能流芳百世。
浪蕩子不信任何一刀不會被破,當然不會留下它們,每一個瞬間劃過去的招式,在那時沒被破就已經完成了它們的使命和生命。因此浪蕩子的刀法才是真正無懈可擊。
浪蕩子給獨孤清絕的震撼前所未有,而獨孤清絕的出現何嘗不給浪蕩子重重一擊:他的路數和映人很像,似乎脫自獨孤家族,卻又甩開獨孤家族十萬八千里了……
殺氣交錯間,冰雪、樹石揚起的漩渦內,一時混沌只見正中的兩把刀劍,一雙戰魂,獨不見人。
劍光揮夜電,刀氣震霜天。
又不知過了幾萬幾千招,直打到風雪已消,山天泛白,遠近隱隱煙火之色,他們才從這大汗淋漓里醒覺,適才不太像過招,到真像在神游。
“不錯,不錯,世上能勝我之人,你是唯一一個。竟然是個小子……”浪蕩子氣力難繼,見獨孤還有盈余,加上守比攻多,必須承認內力和刀法,皆是遜了獨孤三分。
“承讓了。閣下究竟何處高人?”獨孤暗生不祥之意,怕他是和岳離齊名的高手堂,但言語之間,還和他一樣帶了三分江湖中人的惺惺相惜。
浪蕩子半刻都沒答他話,閉目養神,不知在想什么,獨孤于是也調勻內息,算著時間,應該是回玉兒身邊的時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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