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好金軍不會趁亂去吞祁連山。”聞因說。林阡用這場大戰示強,對祁連山證明他一貫的隱忍其實并不好惹,而這一點根本無需對金軍證明金軍誰都清楚得很,去掉洪瀚抒那個亂來的,隴陜最強的當然是林阡,“有林阡哥哥在。金軍沒有時間精力分去吞一個忽然變弱的祁連山,而只要進入了后洪瀚抒時代,祁連山只會成為咱們盟軍的囊中之物。這一戰,竟有著分水嶺的意義。”聞因笑。
出得辜聽弦營房后,沿途一直在聽聞因述說與這一戰相關的內容,差點忘了她還是今日才到隴陜的,于是林阡打斷了她的話題,笑說,“柳將軍,想不到竟用一場大戰,為你接風洗塵了。”
“我就喜歡。”聞因笑語盈盈,“原是和慧如一同動身來的,結果那丫頭偏不知去了哪里。”
“哦?慧如也來了?”
“嗯,天驕恢復得很好,川黔也一概無事……天驕曾托我問主公,膠著了這么久,真的無需往隴陜繼續增兵?我今天見了此戰,也知道不必了。”聞因說。
“完顏永璉還沒有動靜,不能再抽調川黔的兵馬了。”他說時無意攥緊拳,若不是洪瀚抒攪局,隴陜早已在他之手,哪會到今天都不勝。當初山東金宋混戰,地盤也只是彼此間隔,如今隴陜摻了這位,勢力是各種割據、地盤相互包裹了起來。
更還拜他所賜,損兵折將更多……
林阡帶聞因走到軍帳,是因受郭子建所托,把一樣物件送給聞因,他還未開口,聞因眼睛一亮已經看見了燈下的那件兵器:“那是……”
忽然沉默,有些哽咽,她也耳聞了耿直之死。
“那孩子,七八歲便學會愛慕女子了,然而十七八歲都不開口。連臨終的遺言,都是給主公守住,給主公守住,喊了九聲才止……”林阡眼中濕潤,“我一直懷疑郭師兄的話,他的遺物里除了武器、兵書就是武器、兵書,沒有一樣是和女子有關,直到有天在這戰刀上發現了你的名字,才知道,原是我無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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