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林阡也算了黃鶴去和孫寄嘯同床異夢的私心。林阡留在前線和后方的兵馬如果一樣強,憑什么你孫寄嘯在平野那么有利而我方要為攻堅損兵折將?
當然,此刻黃鶴去自然看出來了,再看不出來林阡本營空虛他黃鶴去枉稱將才。可惜林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,不想拉鋸,速戰速決。當宋軍在此地全力以赴至少和金軍勢均力敵,黃鶴去別指望能分多少兵繞過去偷襲,分得多了禍害這里的戰斗,分得少了去一個送死一個,只怪他貽誤了先機。出現在林阡面前的時候便沒這機會了,林阡敢給他看出來,就自信他看出來也沒用。
陳力就列,即刻開戰。金宋這不知第幾千度交兵,無非是一場旗鼓相當的硬碰硬,兵來將往,風火飛揚,黃塵蔽天,戰吼肅殺,廝殺到昏天暗地日月無光。黃鶴去薛煥雖不曾步孫寄嘯后塵棄甲曳兵,卻是不可能對林阡的地界圖半寸進展,再打下去徒勞無功,最終不了了之、黯然回撤。
唯能寄希望于會寧縣西齊良臣陳鑄對辜聽弦能趁機進犯。然而這日傍晚,撤軍途中的黃鶴去,意外收到情報,盡管林阡不在軍中,辜聽弦郭子建仍然拼死頑抗,那邊強弱稍有差距。也只不過失了兩座營寨而已,林阡回去之后,必然可以挽回。
值得一提的是,辜聽弦在面對齊良臣的時候分毫不怯,累積的經驗更使他硬生生撐下了十數回合,后生可畏也。
“原以為今日可剿除林阡,未想另一個林阡也起來了。”黃鶴去放下戰報,嘆息一聲。金軍都以為這是撲滅林阡的最好機會,不戰不知,林阡固有實力在此,同時敵三線也未嘗不可。洪瀚抒之不在,是機會也是禍根。
另一戰場,同樣是林阡用險,最精彩卻不在戰,而在武。
辜聽弦雙刀攔擊,齊良臣絕非無敵。秉承林阡教導的心靜如水,他左右連環刀并駕齊驅攻防兼備,鐵拳雖猛,盡量使之落空,路數再多,見招拆招即可,靈活如他,鋒銳如他,劈砍扎撩,動靜分明,配上與生俱來的優秀騎術,小輩中鋒芒誰及。有時候齊良臣這些老前輩也自嘲,武功再絕頂都是給這些后浪們寫履歷時用的。
之所以辜聽弦還是慘敗、鮮血淋漓地退下戰場,是因為過程中受到真氣干擾,實在摸不著頭緒拿真氣沒辦法,但林阡也一直以來都拿真氣沒辦法——這下子辜聽弦可真是揚眉吐氣了。雖然林阡回去后這小子渾身酸痛臥床不起了一天一夜,身上既有拳傷也有真氣侵入的內傷,大大小小三十多處,但神志清醒得很,林阡來看他時,雖然面色蒼白,好歹得意洋洋,畢竟立了頭功。
“聽弦,這三十多處傷,都是為我而受。”林阡和思雨聞因一并來看他,感謝感慨,溢于言表,這場平生最冒險的戰役,若非有辜聽弦豈能完勝。從此后盟軍仍是金軍首敵,金軍卻未必還能寄望和盟友合擊,洪瀚抒如一道閃電,劈過來就是三分隴陜,一消失恢復林阡欺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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