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真氣呢?”樊井問,林阡只答了他的前一句,關(guān)于盟軍此戰(zhàn)很艱難、缺他半刻都很難打——林阡的這場冒險并不是沒有考慮到盟軍,相反,他計算到了此戰(zhàn)盟軍的難度會發(fā)生變化。也是,他這種人怎可能把盟軍拋棄在險境。
可是,后一句呢,真氣呢,你可考慮到你自己了?
“若失敗了,非但他二人會死,你比他們更早。屆時盟軍和祁連山,一起戴孝吧。”樊井不是危言聳聽,慧如目中一絲黯然。
“雖不在最佳的狀態(tài),倒也不至于送命。”林阡目光充斥決心。
樊井冷道:“真是自信。”
林阡話鋒一轉(zhuǎn),目中也含悲傷:“若他二人都不能救回...不能救回來,我仍會給盟軍打贏這一仗。”
“到時候他倆沒活盟軍難度未減,你可能傷勢嚴(yán)重動都動不了,要如何打贏?”樊井盡潑冷水。
“未必全靠武力,林阡言出必行。”林阡斬釘截鐵。
樊井原想說話,卻沒辦法再忤逆。
“說實話,我已經(jīng)越來越不忍見到,每一戰(zhàn)之后的他了。”樊井抑郁退出營帳,路過妙真身邊時低語了一聲,妙真一震,樊井邊甩手揚長而去,邊背對林阡怒吼咆哮:“小子,下次別再叫我見到你!!”
“孫將軍,我為他二人解陰陽鎖之時,石峽灣由你協(xié)助沈釗,幫我軍抵御金軍。”沒有聽錯,林阡居然用上了敵人,而且深知這個人能完全為他所用——在他缺席盟軍的半刻時間,他拜托此刻唯一支持他的孫寄嘯照看,并且把石峽灣的重要軍情、駐軍分布悉數(shù)告知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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