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關風”“上關花”“蒼山雪”“洱海月”四套劍術,當初在談判席旁是能被仆散揆看見并說出來的,但這一刻快成一抹光影根本難以用眼截出任何一個片段、誰都不可能拆分出她剛剛一回合打出了多少招來各自招式名叫什么——
只知道確實源于風花雪月的點蒼劍法,然而那風,是輪臺九月風夜吼。那花,是揚花亂撲行人面,那雪,是紛紛暮雪下轅門,那月,是天月蒼茫云海間!其劍譜本身意境婉約,經她劍演繹之后竟不知高深了幾千幾萬。
這些,都還不是吟兒的封頂——
斗到緊要之處,吟兒陡然更進一步,只見她區區一只手一把劍,竟既有這標志她慣常特色的一劍十式,又有她上回被迫推衍出的代表著下一劍可能的一劍十式!
兩種方式一旦結合,所以,每一劍本來已經有十種可能了,還因為每一招的下一招都有十種可能,而使她在每一個銜接處都有十乘十百種可能!
早年在點蒼山上,林阡就覺得看到吟兒的招式仿佛看到岔道、繼而岔道上又開出岔道,現在的吟兒,則是縱向岔道橫向岔道一起交織,驟然凌大杰面臨岔道更多也更加稍縱即逝。
“一帆風順”“兩袖清風”……“十全十美”;一招十變。
“云”,“劈”,“崩”……“撩”,“帶”;一劍十變。
手掌,手腕,手臂,劍柄,劍刃,劍鋒;何止百變!
如此,漸漸戰局里已根本看不到劍……
而只能看到凌大杰難掩贊嘆與驚慌的眼神,和,血!
吟兒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絕的笑,她要贏了,她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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