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也懂,不參戰的才最可怕……他是戰場第一、高高在上,你不把他打下來還能誰打。”吟兒拎起他傷勢較輕的左臂,沒好氣地說,“卻終究把自己傷成了這副德行!”
他知道她當然懂他,笑:“還是要賭賭的。少年比老年敢賭,故一次不成,改日再來,終會勝他。”
“哼,大言不慚,當爹的人了,還說自己是少年!”她一時不敢觸碰他身體,笑罵時只能動他臂膀。
他注意到她不像以前那樣直接朝他傷口壓,奇道:“今次怎么膽小得循規蹈矩了?”
“……是見岳離下手太狠。”她瞥了他一眼,“真是的,還想我壓你傷口不成。”
“哈哈,還真有點想……”林阡說了幾句,便又昏昏欲睡。
伸手探他額上微熱,看他臉色慘白,吟兒自是心疼,怕他忽然出事,便躺在他榻上同睡,想緊抱著他身軀不愿離開他,抱緊他,卻又怕碰到他傷口。糾結矛盾之極,吟兒眼淚簌簌流下。
也許她之所以膽子變小了,是因為現在這位是孩子它爹……?這一戰她雖沖過來了,小牛犢,還沒帶過來呢。
卻這時,忽覺他左手輕輕一動,吟兒還未會過意,便現他拉了件披風過來,正好遮蓋住他和她兩個。
“這個距離,不錯。”吟兒破涕為笑,與他共享這披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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