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諸如石硅、彭義斌、柳聞因都是第一撥,楊鞍、孫邦佐等人都是第二撥,郝定、李思溫等人原就靠近這里。他們雖然原先各自在調軍嶺、摩天嶺、月觀峰等地,但是經過這幾天的分兵相救林阡也掂量清楚了,如果緊急支援他們會多快、能否抵得住。借這幾日的大小戰役,林阡更鋪墊完了金軍集體犯他的膽量。盡管各大戰場還分散,但精銳們聚在一起打一戰是完全可行的。
林阡從那一晚她的虛虛實實得到啟,想要玩一次相當大的請君入甕、抑或叫做、各個擊破?吟兒這么猜測著。
&...此刻于吟兒心中流轉的猜測,一山之隔,黃摑并不是沒有算到。
決戰后紅襖寨別處的據點竟一概撐住,反倒是林阡駐地、這預想中本該最安定的區域,成為了金軍唯一的突破口。當摩天嶺等地的戰亂6續消隱,接二連三的刀槍向林阡那里投了去。很簡單的道理,水往低處流,誰教他是宋軍此刻的最薄弱。
既然金軍對宋軍的存活地區、別處都已經啃不動、只剩這一點空虛。那便再沒有分散的戰地,只剩這一個斗場。
“林阡必然是借病示虛,亦必然是想把目前山東的所有精銳都吸引到龍泉峰這一點,將他所在之地作為下一個主戰場——但未必是請君入甕,而應當是正面出擊。”
盡管完顏永璉的輿論戰起之后只要坐等紅襖寨解體就行,但遲則生變,金軍當然不可能真的坐等,只會以實戰打擊來激化。實戰打擊和輿論戰本不沖突。而于林阡而言,輿論戰已經必輸,只能靠反圍剿來絕地反擊,那就得事先把所有的牌都抓握在一起。
黃摑的猜測和吟兒相反,林阡不是請君入甕,而是在吸引了所有敵我之后,雙方在龍泉峰來一場大規模的正面交戰——當然不是請君入甕,更加不會被各個擊破,金軍沒那么傻,主帥又多深謀遠慮。
“正面交戰,此其一也。”黃摑切中肯綮。
“莫不是還有第二個原因?”解濤、完顏乞哥、完顏君劍等人皆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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