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則,驅狼吞虎不是沒有意義,而是目的已經(jīng)達到。”岳離一笑,搖頭,說。
“已經(jīng)達到?”黃摑面露一絲愁郁,“楊鞍確把林阡的野心傳揚了,但那時彭義斌等人卻不信楊鞍、更還能制得住他……”
“那也是‘那時’。在那之后,楊妙真遲遲不歸,楊鞍仍舊鐵了心和林阡決裂,宋匪難道就不疑楊鞍為何如此堅決嗎,一旦問起,必然就會說到楊鞍提起過的林阡的野心。彭義斌等人當時當?shù)夭恍牛磸途捉离y道不會生疑?其余人等道聽途說,難免不會以訛傳訛。輿論將再度水到渠成,當彭義斌、石硅這些二三線兵將都開始不信任林阡,哪怕這時候楊鞍回歸林阡了,楊鞍不是沒有那么重的話語權了么?”岳離說,這是變數(shù)后的變數(shù)。這世上一切都是循環(huán)往復的,征服背叛背叛征服,你方唱罷我方登場。
“天尊見解深刻。”仆散揆點頭,心服口服,“也是楊鞍給二三線兵將樹立的一個不好的典范。有了第一個人,第一次,終會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。”
“阿魯答,你的驅狼吞虎,虎永遠是那一個,狼卻多得是。”岳離說。
“如此,楊妙真她……”黃摑聽著岳離對這些天來的分析,暗暗有些服氣,驅狼吞虎不是沒意義,而是正在通過另一種方式,主角變成了二線兵將而已。楊妙真確實不再那么重要了。
“黃摑,只需與我做好決戰(zhàn)準備即可。”岳離道,“楊妙真之行蹤不必再管,多做一分反而令楊鞍生疑,令彭義斌等人生疑,過猶不及。”
黃摑點頭,卻在這時,聽得王爺開口:“中天。”
“王爺?”岳離一愣。
“決戰(zhàn),按紅襖寨統(tǒng)一的可能來打。莫作他想。”王爺鄭重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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