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說的是!可惜了,上次被他們逃是猝不及防,這次卻連反應都遲了半日!”老將軍聽到他說可惜,捶胸頓足,卻仍誤解。
王爺一笑駐足,回身看他:“大杰,我之‘可惜’不是為此,我是可惜林阡只指教鳳簫吟以進為退,卻未曾這樣指教劉二祖郝定。若劉二祖郝定也是這般走,恐怕我也反應不過來啊?!?br>
凌大杰一怔,面色稍事緩和,半晌,卻說:“不,不會。王爺才不會如大杰這般愚蠢?!毙唪鲋椋缬谘员?。
“日前兩戰,只是落空,而非戰敗,何來的愚蠢二字?而先前失了馮張莊倒是戰敗,卻又如何?勝敗兵家常事,人之一生豈能無敗。”完顏永璉眉宇間仍是年輕時的內斂霸氣,王者之...王者之風,川渟岳峙。
凌大杰感動聽著,卻沉默不語,幾十年袍澤之誼,他誠知王爺這句是寬慰,是以聽了反而不受用。
完顏永璉看出他仍不釋懷,按上他的肩:“大杰,還記得第一次戰敗的經歷嗎?”
凌大杰一怔,努力追想,卻記不起來:“不知是在穎水,或是清流關,與南宋官軍戰……記不太清了……”
“最刻骨銘心的,又是哪一敗?”完顏永璉笑而離開,說話間凌大杰已隨他走了一段路。
“九年前的北疆,我軍出兵大鹽濼,我所領東路大軍,被韃靼部包圍在龍駒河……那一戰太過煎熬,負隅了三日還未突圍……等到王爺西路軍連夜救援,才終于反敗為勝?!庇∠笾羁?,使凌大杰回憶之時立刻能見到當時慘烈。
“是啊,龍駒河之戰確實兇險,你傷得尤其嚴重,獲救時幾近不治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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