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心真是良苦。不過是因為沒有我就沒有山東的將來罷了。”楊鞍笑,“現在的時機正好是缺我不可,換個時機,只怕早已‘無需考慮’。”
“是嗎,現在的時機還是缺你不可嗎?”徐轅搖頭,“現在的時機,只怕你回頭也已經晚了。”
楊鞍面色一凜,沒有回應。
“山東之戰打成這般,完顏永璉還未入局。雖還存在變數,卻也其實落定。我軍勝算少得可憐。”徐轅笑而坦然,“為什么到這個時候他還要收回你,說到底,只是不想你背負罵名,是在救你。山東兄弟,不能再出現更多個唐進錢爽,也絕不能教范遇的悲劇延續。”
“少以山東兄弟壓我。背負罵名有我也必然有他。”楊鞍狠狠地笑,“唐進錢爽是被他置于水深火熱,范遇未必不是他的替罪羔羊,是他,把妙真放在火上烤,將一眾兄弟玩弄于股掌……”
“這些猜忌的出點都是林阡在謀山東,然而,是誰把去年至今的所有戰局都這樣分析?魔化、神化林阡的又到底是誰?!你信的,是陰暗如黃摑!是最想滅紅襖寨的人!你口口聲聲說越野死于林阡之手,豈不知越野死于軒轅九燁之謀?!”徐轅反應難得如此激烈,楊鞍不禁斂了情緒。
“何況,若林阡真像黃摑神化的那般算無遺策,那么他‘利用妙真去算岳離’就根本是毫無兇險的,因為全在他計劃之內,如此又哪里存在放在火上烤?林阡也犯不著傻到一邊求你諒解,一邊蓄意害死妙真吧?即便真的要害你受迫崩潰,也不可能在此時此刻!”
楊鞍面色微改,也知自己的很多觀點都自相矛盾。
“既然不存在刻意陷害,那就只是借妙真參戰罷了——妙真當然可以參戰,你自己不曾派去過千里之外的隴陜求援么?”徐轅問。
這一句,令楊鞍竟無話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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