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黃摑向楚風月灌輸了離間之計,她不能私下救人而必須猛攻猛打;但楊鞍也恰恰抓住了她和徐轅之間的感情,用負隅頑抗和一支簡單的釵子企圖將她逼上絕路。所有的機謀都系在她一個人的表現之上,難以想象楚風月兩面受迫經受了怎樣的壓力。
徐轅記得真真切切,那夜展徽和妙真都說,那女人受迫崩潰,那女人瘋了……“風月她?!那晚可中了楊鞍的請君入甕之計?”
“那晚她比我晚到片刻,天驕已被我救了出來。”林阡如實道。
“所幸主公先到一步、理應將危險都拆除,她不會有性命之憂。”徐轅松了口氣。
“我若不去,她也無性命之憂。”林阡搖頭,“那晚她雖是去了,卻未曾中楊鞍之計。”
“怎么?”徐轅一怔。
“楊鞍希冀她受迫崩潰,但她沒有。她一直保持著清醒,是先讓部下打探、自身伺機而動,后聞亂才現身,可謂步步謹慎。”林阡道,“她雖是擔心著你安危,也更權衡著大局的輕重。我看得出,黃摑的計劃達到了,他真的得到一個公私分明的楚風月,若非我的攪局,她可能已經攻下了楊鞍。”
林阡何以如斯肯定?
因那夜他和徐轅生死相托、藏匿在樹叢中幾乎被金軍搜出,楚風月及其部下曾一度與他二人相當接近,他們的交談林阡也清晰在耳,但那時,徐轅卻因一路動蕩又陷昏迷,沒有聽見,楚風月與部下在追趕時的交談——
“將軍,三思。會否林阡與楊鞍已然冰釋,只是演出了一場苦肉計要引將軍追他,繼而把將軍在戰場之外暗殺?”楚風月的部下擔心帥帳相殺只是宋匪的串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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