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臉上寫滿了憤怒和驚疑。
徐轅何嘗不是怔在原處。
雖然這女子冷若冰霜、毒若蛇蝎,雖然她來者不善、心狠手辣,雖然她嘴角只有一絲淺笑正在淡去、臉上只有凝重殺氣,但是燦爛星光下、陰綠松影中,那一襲紫衣侵吞了所有色澤,明眸皓齒,面若粉黛,當真是一人以下,萬人以上的容貌,何況這許多年品慣了玉澤之清雅,陡然遇見這般雖近在咫尺卻捉摸不透的美麗女子,而且是這等幽暗昏惑的時間地點,心里,竟莫名其妙地一驚,不錯,美人如詩畫,仙魔自可評,沙場之外花欲滴,洛川邊掬水,瑤池畔照鏡,銅雀宮春深,漢家塞秋盡,若其為菊,好霜重,喜肅殺,忽然就覺得,自己是寧可采菊東籬下的淵明……
她和玉澤,是兩種極端的美,后者是月下仙子,前者是林間魔女,又或許,叫做亦仙亦魔,這么多年玉澤的武林第一美女無人可撼,不過是在她出現之前罷了。
徐轅心念一動:“你是與玉澤齊名的那位,金國才女燕落秋?!”不錯,天下間著名的北傾城南傾國,應該就是她了!
那女子一臉不屑:“她們?我還不屑于和她二人相提并論!”
徐轅一怔,但見她典型北國女子的裝束,心道:金宋間什么時候又出了此等美女,而且武功這么厲害!
跋涉金國十多年,徐轅從未見過她,計上心頭,拾起腳邊的紫釵,輕聲問:“這釵子,能否送給我么?”
他本心是要將釵拿回去給二祖等人辨認,那女子看他已經拿起來,冷道:“你拿過去好了。”像一只冷傲的鳳凰,有一種美,就叫做冷艷。
她突然想起什么,輕聲問:“你是要把這支釵轉送他人?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