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倒是和時青問束乾坤的那句,你沒放火為何救火異曲同工。當束乾坤昨夜是抱著救援與免責的心態(tài),而楊宋賢今晨是抱著救贖與免罪的心態(tài)。類似語句,只要問出來,就很難回答,因為恰好擊中了心態(tài)的最薄弱。束乾坤是沒有做所以被觸怒,楊宋賢則是心有鬼所以被震驚。
宋賢卻怎能夠當眾承認罪責,所幸急中生智答道:“我?guī)蜁r寨主防你,只因我紅襖寨也想與時寨主合作!”
“也想合作?哼!昨夜之戰(zhàn),我會查明是否你楊宋賢所為,如果是,你妄想活著走出時青寨!”時青臉色鐵青,“梁晉,你也休想給我耍半點滑頭,別指望一面合作一面陰我,我時青不是好惹的!”
“既然如此,時青,我與他之間,盡快作個選擇吧。”梁晉陰笑,“是繼續(xù)與我合力,還是被他牽著走。”
宋賢沒有說話。弱肉強食,時青根本沒有別的路。
但無論時青寨戰(zhàn)力如何低,他都對沂蒙舉足輕重。管你武功再高再強,一萬個人一起撲過來,不愁不把你踩死。踩不死,也夠折騰的。
真諷刺,最有疑心病的一個人,偏要做一個最進退兩難的選擇。正常的事情都足夠他模棱兩可了,更何況今次是聯(lián)誰抗誰。
“你二人,卸下武器,一并進來。”時青說罷做出個請的姿勢,梁晉也扔下袖中飛刀之類準備入帳,唯宋賢怔怔站在原處還未回神。實則林阡沒說過要聯(lián)合這個時青,就算要聯(lián)合也不是靠宋賢合縱連橫啊。
“怎么,連喝杯酒都不敢,還敢來要合作?”時青以為他不敢,冷笑。
“怎不敢了。”宋賢輕笑,解下潺絲劍。他決定上來的時候就說要見機行事的,現(xiàn)下仍然以不變應萬變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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