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勝南,咱們都被紇石烈騙了,來救援的金軍,根本就不是完顏永璉所領!”錢爽拋出了這個最驚人的真相。
“什么!?”眾將皆驚,無一例外。林阡亦微微一怔。
“那個是完顏訛論的安化軍,人數確實很多,但戰斗力很一般。”錢爽道。
“這么說,原先這一戰,我們險些就把金軍全殲。結果,卻被紇石烈巧借完顏永璉給提升了士氣。”林阡恍然。
“對,紇石烈的那些增援,第一撥是沂蒙當地就近的散兵,第二撥是完顏訛論的大軍。”錢爽點頭,“不過,這些兵確實是完顏永璉派的,只是他沒有親自到場罷了。”
“這么說,所有的形勢都是騙騙人的。唉,偏偏這么巧。”海領悟。
“他這計謀,用得得當,恰到好處。”林阡再回味全局,也覺得有點可惜,差點輕易獲勝,卻被那紇石烈安全保障了全部金兵,完顏訛論的援軍一到,沂州金軍暫時也能渡過難關。雖然惋惜此戰,倒也欣賞紇石烈。
“無論如何,現在沂蒙山另一家的盜寇夏全,通過這一戰已經能和紅襖寨結盟,戰勢雖然有所變,也可謂失之東隅收之桑榆。”吳越面帶笑容。
林阡點頭,看錢爽臉上還帶憤怒,顯然是有其他話說,卻是欲言又止,吞吞吐吐。
“怎么?”林阡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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