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把貼在會寧府外面的通緝令上,黑寡婦的眉目給描混了,保管誰都認不出那是她鳳簫吟。
那晚,林阡說你們先走我還有事要做,除了找川芎之外一定還有這件事吧。吟兒心里感動,林阡一邊勸她勿介意惡評,一邊在給她消除影響。
另一個角度,林阡做這件事也給陳鑄滅了后患。那個小花奴,完顏永璉不可能還會去找她,但完顏永璉卻可能會看見會寧府的通緝令“黑寡婦”,從而牽扯出陳鑄的忠心問題。林阡絕對不能給陳鑄惹一點點麻煩,哪怕細節都不可以。通緝令上的畫像被改,換往常可能會引起重視,但如今整個會寧府都在關注石峽灣,而通緝令的主導者楚風流又恰好處于病中,無論如何,在完顏永璉離開隴右之前,完顏永璉都不可能推導出陳鑄府上小花奴是抗金聯盟的盟主。
吟兒隱隱也有點懂,想到陳鑄無礙,兀自也心安了。沒想到瞿蓉聞因都挺忿忿,說陳鑄真是個小人,主公真不該結交他。盟軍這里幾個關系近的都假設阡吟是被陳鑄送下地道的,都覺得陳鑄就算一開始幫了他們、但后來為了自保卻把他們供出來,非但如此,還糾集那么多人馬一起剿匪,既明哲保身,又將功折罪,如此行徑,比不幫阡吟更卑鄙!誠然,這種可能性非常大。
“陳鑄真無恥,主母你說呢?”瞿蓉問。
吟兒一怔,只能賠笑:“畢竟,畢竟是敵人啊。”陳鑄無恥?吟兒為了不連累他,竟只能不為他辯駁。
耳里卻不想再聽到一句有關陳鑄的壞話,吟兒于是岔開話題去問瞿蓉,鬼笑:“蓉兒,你和沈釗兄弟,是不是已經在一起啦?”
原只是為轉移話題的,誰想到瞿蓉眼圈一紅,竟低下頭搖了搖。
“怎么?”吟兒一怔。臘八那天,她滿心以為牽對了紅線。
聞因對吟兒解釋:“沈大哥說,他始終不能放下他的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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