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邪后這么一激,四圍群情憤起,林美材一腳踢進火里曖昧當然一起,當此時柴堆四下飛竄,石臺一盤散沙,那幾個頤指氣使的官爺嚇得是面如土色:“兩位大王!小的奉命行事啊!”更有甚者屁滾尿流,忙不迭脫去官服:“小的不做官兵啦!真的不做……不做了……”
“滾!”林美材話音未落,金兵已溜個精光。
立即有個大漢領著村民上前來拜林美材:“兩位大俠!真是多謝您二位了!”“滴水之恩,涌泉相報!”“未知兩位高姓大名!”“唉,若沒了這些兵械,真不知如何對抗林匪。”
海聽到那林匪一詞不禁一愣,敢情剛剛那個老者說的土匪是盟軍?!只怕是誤讀了吧?心中一顫,生怕又觸到林美材底線大開殺戒,趕緊轉過頭去看她,卻見這女魔頭原本和顏悅色忽而神色一凝,卻竟然沒有出手而是語氣柔和:“我們便是林匪的人。”
那提到林匪的大漢登時變色:“女俠……”
“他日林匪的軍兵開到這里,不,是無論哪里,必然都秋毫無犯。”林美材看他們半信半疑,仍然強調說。
海聽到這里,才知林美材對盟軍的熱愛未必低于自己,熱淚盈眶,萬分愧疚,一離開那村子就向她道歉:“邪后,海錯怪了你。”
“啊。既知道錯怪了我,是否可以把鐐銬解開了?”林美材問。
“這世上唯一能打開這鐐銬的鑰匙,我落在了定西的御風營。”海誠摯回答,林美材也淡然看著他。
默了半晌,林美材將他暴打一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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