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兄弟,盟主!”海還是如舊日一般表情迎上,歡笑中,足以看得出勉強。
“盟主,怎又瘦了一圈!”海那么個粗心的人,都看出了吟兒先前病得不輕,“越野他們,實在不是東西!盟主這樣的人,他們……怎忍心虐待!”
“早過去了!都過去八百年了!”吟兒聽他提起的還是聚魂關事件甚至夏官營之前的往事,是真的已經恍如隔世。轉身扶著盟王他老人家下馬,這家伙,腳傷也還沒完全好呢。
“林兄弟怎么也?”海見出端倪,小心攙扶,和吟兒一左一右,入寨。
“敗給了好一群金人。”林阡微笑。
“若非我不中用,才不會……”吟兒帶些自責。
海心中難過:林兄弟,盟主,只求你二人能一生平安。
正是面容中的一份糾結,使林阡這次無法順著吟兒的意思放過蘇慕然。如果是獨孤清絕那種人,林阡可以像放蜮兒一樣放了蘇慕然,因獨孤能駕馭蜮兒、帶著她歸隱山林、洗清她身上的罪孽。林阡卻了解海,他駕馭不了蘇慕然、甚至不忍觸犯她絲毫。各人性情,強求不來。
何況蘇慕然那種女子,愿意放下一切男耕女織去么,她與海,立場原則盡皆抵觸,她此生最大的任務是為父兄報仇、殺林阡鳳簫吟,海心里,卻要看見林阡和鳳簫吟一生平安,哪怕這份兩個人的平安害盡天下人,甚至是他海自己……
營帳外人聲鼎沸,殺氣澎湃,群情憤慨。石弘等幾十人的尸體都停在外面等待兇手的血去祭奠。于情于理,于公于私,蘇慕然都已經不得不殺。
“,去和蘇姑娘說幾句話。”林阡按在海肩上,輕輕拍了拍,不無悲憫。
吟兒聽到這句,心知一切注定無法挽回,忍不住哭出聲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