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野是想將我調去林阡身邊,和他兩敗俱傷。那樣一來游仗劍和錢弋淺夾擊之時,王爺得不到我救援會敗得更快。”軒轅冷靜地告知王爺,“那我便順著越野的意,讓你攻打錢弋淺,佯敗,我也被調去林阡身邊,雖不至于兩敗俱傷,也算是中了越野的計。”
“天驕大人只是為了麻痹越野?可是——天驕大人怎會發現,游仗劍和錢弋淺是假意爭斗?”
“上下不和很容易,存在矛盾就可以;但要上下激斗以至白熱,不像誘生矛盾那么簡單,需要滿足一個先決條件,便是上下心性抵觸。”軒轅說。
王爺一怔,搖頭瞪眼:“何謂心性抵觸?”
“若性弱如錢弋淺為主將,性剛如游仗劍為副將,那榆中現在的內亂,就完全打起來了。”軒轅說,“然而,游仗劍為主將,錢弋淺為副將,這場內亂就一定是假的。”
“上次天驕大人戰敗后,就一直在研究這二人性子?”王爺笑。
“誠然,這二人主副之分,是越野知人善用。他們各司其職,所以無懈可擊。”軒轅點頭,“然而,用到這一戰來,卻是越野不切實際、適得其反。游仗劍和錢弋淺,或可以被陳鑄誘出矛盾,卻無法被任何人挑起爭鋒,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卻爭鋒,只可能是被越野命令作假。是演一場戲,誘我們上當。”
“是啊,任何事情都不該只看外因,還因從內因去看。”王爺悟性極高。
“王爺,天驕大人,榆中城西,不知怎的鬧起來了!”又有兵卒來報,王爺嘀咕:“還演!演到什么時候才消停!”
狼來了,王爺才不屑于中計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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