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梁成是和誰在一起?對方是雞嗎?”陶然繼續向姚思思施壓。
姚思思想哭。
誰來救救她?
說?說什么?說現在和梁成一起混的不是雞?是公司的股東?是富婆大佬?那要是暴露,公司聲譽到股價都要出大事!指不定還要被查!還不如說是雞呢!
可她什么都不能說。梁成是她老板,他要是毀了,還有她的好?
“看到了吧?思思不敢說呢!試問梁成如果被潑了臟水,她哪能不反駁?可見,梁成就是在不軌!就是被我說中了!警察同志,我舉報,梁成如果不是在女票,就是在和什么人進行不光彩的勾當!都是違法!請求警察同志查明真相,以幫著受害者盡快查清孩子被拐帶事件的來龍去脈!”
有了這兩條,警方是不是就足夠理由出警了?
至于報假警之說……陶然覺得,還不至于吧?她是基于一定的理由,可靠的現證據推測下的舉報,應該不算是故意假報警。退一萬步,即便真被警方那么定性,在她這樣情節不嚴重的狀況下,最多也就是罰款。
她才不擔心。
另外,名聲上的事,她便更不擔心了。梁成和嘉喜比她急得多,反正她是受害者,警方可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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