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三天后,便是十月二十八,摳貨生日。大概率是已經有安排了?
渣男又發了個信息過來,問她機票買好嗎?酒店落實了嗎?他可以來安排。機票可以用他的飛機里程來換。問她要去哪兒,看好哪趟飛機了,他等會兒讓小助理來和她交接……
體貼過頭了吧?陶然笑笑,現在才關心,那點心思過于明顯了……
第二天,陶然一早就出門了,再次氣得編排好一肚子話準備教訓她的老兩口只能干瞪眼。
全副武裝,黑帽大口罩的她,去買了些出門需要的生活物品,運動衣鞋等等,又去手機市場里找人買了張黑市電話卡,即非本人實名的那種。
中午,她和家委會的幾個媽媽吃了飯。
下午,她約了以前的小助理出來聊了聊,了解最近這個圈子里的各種八卦和情況。
放學,她繼續去接孩子,又帶孩子翹了補習課,隨后出去瘋玩一場。
單獨的相處,平等的交流,讓孩子對她的出行進一步地鼓勵大余不舍,如此,陶然終于能安心出門了。
她去的,是千里之外的一個南方城市。
當然,這只是做給渣男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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