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然怕吵醒可可,只能起來開門跟下樓。
“你膽子可越來越大了?!眱煽谧佑栐?。
“我怎么了?剛剛睡著了,這都晚上11點半了,還不讓睡?”
“我問你,你出門經我們同意了?你帶孩子出去吃飯經我們同意了嗎?你還敢跟小成要錢?還一開口就五十萬?你都混吃多少年了,你不知道小成賺錢不易?你怎么這么不要臉……”
“媽,別說了!”
陶然打斷。“我現在要看病,跟梁成要點錢怎么了?才五十萬而已,我和梁成結婚了,我給他生孩子帶孩子才沒工作,而且本就是夫妻共有財產,我花點錢看病怎么了?”
“還共有?我呸!”梁母跳起?!安痪蜕藗€孩子?誰不會一樣!哪個雌的不會?就你精貴!但凡生個兒子你腰板還能挺直點!兒子生不出,丈夫又照顧不好,還敢猖狂!
還抑郁?那就是騙人的鬼病!你要再跟我裝,看我不撕了你的皮!”
梁母佯裝上來,陶然演技上身,嚇得一驚,腳下一絆又一滑,乒鈴乓啷,沙發(fā)邊的臺燈被她撞到,摔掉在地,發(fā)出了巨大響動。
當然,她也沒忘一聲尖叫加哭腔道:“現在不是封建社會了,哪還有你這么做婆婆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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