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菱仙子先把輸我的三顆震雷果給我,再向我賠禮道歉和下跪,之后我們再來談補償。”
“……”紀遠深抽一口氣。下跪?別說紅菱不可能做,就是他們劍宗也不會答應。“紅菱也是身受重傷,她暫時不可能親自向仙子賠禮道歉了。”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”
陶然就笑:“怕輸就別比,愿賭就服輸。紀掌門到底幫不幫紅菱仙子善后?”這么磨磨唧唧的。“劍宗名號響當當,可別叫大伙兒都看了笑話。您爽快點,接下來的門派大比,大伙兒都還等著呢!”
紀遠沒法,再次溝通年柏,“年兄,為了不耽誤比試,這事不如暫時揭過……”留個緩沖的余地。
年柏再次拒絕。
&n...nbsp;紀遠有些怒了。
“這事我劍宗紅菱確實錯了,但貴派也用不著咄咄逼人至此吧?”
他一聲哼。
“青云宗現在將自己撇得干干凈凈,但實際呢?這陶不然根本就不是一般修士,可貴派特意讓她壓了修為,又把她安排成普通內門修士,屢屢為難紅菱,挑起紅菱怒火,還挑唆著紅菱上了擂臺,青云宗敢說沒有私心?
紅菱扔出劍符之前,已經身受重傷,可這陶不然卻一邊雷攻,一邊劍攻,當時紅菱若不反擊,只怕身隕的就是她!說到底,我家紅菱也是走投無路。若非這陶不然將之逼上絕境,又怎會是如此局面?”
這一次,陶然真的忍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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