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然挑挑眉,喝了一杯。
“然而,怪的又還不止這些。”
“哦?”
“娘娘一直說內傷未愈,連侍寢都不行。可剛剛……這動時飛檐走壁,林間穿梭,靜來秋風小酒的,怎么都不像內傷未愈吧?”
寧王身子微微前傾。“所以本王好奇,娘娘的真實面,究竟是哪樣的?”俞彤若對他沒意圖,這閑事他未必會管。但她幾次三番與自己有了交集,他自是想弄清楚的。
他打量眼前這輕易能把皇帝玩得團團轉的女人,心下是不敢小瞧的。她若是友,他愿意結交。但他但凡察覺出敵意,自是得敬而遠之。
陶然直視了他。
&n...nbsp;“判斷一個人,自然是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。寧王能與本宮坐在這兒談,難道不是心下早有了自己的判斷?本宮種種,您都親眼看見了,本宮也未瞞您,您何必有那么多顧慮。本宮身處后宮,而您身處南地,本宮若要算計您,根本沒有意義。本宮對您一直真誠,您哪能感受不到?至于理由,本宮更不信您品不出!”
寧王一時沒接話。
所以,俞彤是承認一直在玩皇帝?
他能看出,俞彤根本看不上皇帝,且厭惡皇帝。
他不明白,將軍府權利已經那么大了,可俞彤怎么還會對扶持自己的夫君那么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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