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桌,坐的便是臨近幾村的村長,村領導和他們夫人。由于都是“領導”,所以位置最正最前最寬敞,差不多就是主桌的存在。而且這桌除了領導和夫人們,并未安排其他“閑雜人等”,因此這桌還有空位。
陶然主動要求坐進來,幾人自然不好意思請她去別桌。
就這樣,眼看丁母已經趕來阻止,陶然卻背身于她,搶先從隔壁桌拖了把椅子,拿了杯子碗筷坐了下來,并倒了一杯酒,主動敬起酒來……
丁母的手就只能在不甘不愿中縮了回去。
氣死她了!
她還真能!竟然自來熟到領導桌上了。
讓她休息,沒讓她去酒桌上休息啊!她端不了菜也可以做花瓶恭恭敬敬站在自己身后??!
她和村領導們坐在一起算怎么回事?那她不是和那些領導平起平坐了?兒子都沒坐進去,她怎么有那么大的臉?待會兒兒子還去不去敬酒了?她高高在上坐著,讓大伙兒怎么看?大伙兒都得以為丁家人平日和對待領導一樣巴結她呢!
這下,自己也不好意思上去把人薅下來啊!
丁母郁悶,丁易又何嘗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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