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性子蠢直,口拙舌笨,說不出話來,一路上只是緊張地瞪著眼睛。到了房間之后,孫策揮揮手讓水手們離開,裴擒虎被繩子綁住了雙手按跪在地上,心慌不已,偏偏孫策故意不說話,晾著他,他徹底慌了神,硬著頭皮開口:“你……你到底要干什么……?”
孫策殘忍一笑,這才悠悠地走近,居高臨下地伸手,把手指頭插進裴擒虎的嘴里,模仿操嘴的動作,噗嗤噗嗤地捅了幾下,漫不經心地說:“當然是要干你啊。你吃了我的東西,把這身壯肉還給我吃吃,很正常吧?”
我是男人!又沒有逼,怎么能被干?!
裴擒虎一聽,被羞辱刺激得眼睛都紅了,想也不想,閉嘴就要咬下去,孫策手疾眼快,抽出手來啪的反手打了一巴掌,打得裴擒虎臉都偏了過去,嗚嗚哀叫著,差點兒歪倒在地上。
孫策伸手拽住裴擒虎的頭發,把手指上的口水一點一點地擦在他的俊臉上,沒什么耐心,語氣陰沉,毫不留情地罵:“還敢咬老子?看來不給你點兒教訓是不行啊。操,看不懂形勢的傻逼,一點兒腦子都沒有,只有這身壯肉還算順眼,除了當肉便器,你還配干什么?!”
說著,他再次把手指插進裴擒虎的嘴里,泄憤似的一陣亂捅,拽著裴擒虎柔軟的舌頭,擠螺肉里的水分似的,夾在兩根手指之間用力地擠,又一下一下地猛捅,操嘴似的,捅得裴擒虎嗚嗚直叫,嘴唇包不住,口水順著嘴角直往下流。
“呃嗚……別……呃呃!唔嗯……好、好難受額啊啊啊……你干什么……嘔、呃呃呃……”
他跪在地上,仰著頭被強制捅嘴,一陣干嘔,痛苦難受,不禁有些恐懼起來。
方才當著眾人的面被扇臉,他感覺羞恥,卻又奇異地有一種刺激感……難以抑制地感到一陣莫名的火熱,胯下情不自禁地興奮起來,又恥辱,又激動,被人輕蔑打量著,那些目光如同一把把刀子,把他的衣服劃得破破爛爛,他好似赤身裸體,成了男人的玩具,只配趴在地上勾引人,卑賤淫蕩……
此時此刻,他跪著挨抽,被孫策肆意玩弄,渾身都熱熱的,不由得呼吸都粗重了,雞巴更是偷偷挺硬起來,被褲子勒得難受,他生怕被發現,只能羞恥地夾緊腿,想把雞巴藏起來,狼狽地流著口水被手指插:“呃……呼……啊,嗯嗯……不……額額額咕嘰……別插我的嘴呃……呼呼……”
孫策高高在上地俯視他,插了一會兒,有些膩了,便掏出雞巴,把手指換成大屌,頂在了裴擒虎的嘴邊,扇了一巴掌,說:“騷逼賤貨!不想被老子插?看我不操死你!老子有的是手段叫你求死不能!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,怎么樣,這根雞巴你還敢不敢咬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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